他是我的炮友。
为了缓解我的性瘾,我有时候会找人约炮——和接客不同,我约炮向来只挑帅的睡,而夏则是我所有炮友中最帅的那个。
毕竟养炮千日,用炮一时。
一吻既毕。
我满脸红晕,喘着粗气,故作不经意地瞥向凌。
凌背对着我,径自走进了厨房。
我望着他的背影。
身为自由科技最强基因技术的产物,尽管只是穿着我从酒店里顺回来的旧T恤,但仍宽肩窄腰,显出完美契合人类审美的黄金比例。
夏默默地松开了我的乳房。
“息……柒,他是……”
夏的声音响起。
“他是我的合租人,不用管他,夏,我们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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