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与第一次那种完全陌生、只有恐惧和恶心的感觉不同,这一次,她的身体似乎……可悲地记住了一些东西。
当那粗硬滚烫的头部再次蛮横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时,尽管窒息感和恶心感依旧强烈,但她却下意识地、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骇人的尺寸更容易进入,减少了对喉咙最深处的直接撞击。
她甚至……极其细微地、尝试用柔软的舌面,包裹了一下那狰狞的柱身。
这一点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配合,让朱刚强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对……就这样……妈的……有进步……不愧是物理系的高考状元”他含糊地赞叹着,按住凌汐后脑的手力道稍缓,享受起这突如其来的服务升级。
凌汐的心在滴血。
她为自己身体这卑劣的适应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
这进步并非出于自愿,而是多次被迫承受后,身体为了减少痛苦而可悲地形成的肌肉记忆。
她依旧恨极了这一切,恨极了嘴里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
就在这时,隔壁隔间传来了冲水声,以及两个男生提裤子、拉拉链的声响,伴随着他们毫无顾忌的闲聊:“诶,刚打球看见没?朱刚强那肥猪带来的那个妞,我靠,那腿绝了!又长又直,还白得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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