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强早就打听好了,他宿舍那几个狐朋狗友今天约好了去校外开黑,不到晚上绝不会回来。
他搂着凌汐,大摇大摆地走向宿舍楼。
技校的宿管是个眯着眼打盹的老头,对男生带女生进宿舍楼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掀开眼皮瞥了他们一眼,又闭上了,算是默许。
被朱刚强几乎是拖拽着,踉跄地穿过那条充斥着汗味、烟味和劣质香水味的昏暗走廊,一扇漆皮剥落的破旧木门被猛地推开。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实质的恶臭混合物——浓烈的脚臭、发酵的汗酸、隔夜泡面汤的馊味、霉味,还有某种难以名状的、属于一群邋遢男性的浊气——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凌汐的脸上,灌入她的口鼻!
胃里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她眼前甚至黑了一瞬。
这就是朱刚强的宿舍。
一个拥挤、肮脏、混乱到极点的八人间。
地上几乎看不到原本的地板颜色,被各种颜色的脏袜子、揉成一团的废纸、油渍斑斑的零食袋、东倒西歪的空饮料瓶和几双散发着致命气息的臭鞋所覆盖。
四张上下铺的铁床锈迹斑斑,床单大多灰暗油腻,被子以各种奇异的形态卷曲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