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为曲子好多地方的旋律跟节奏都非常激烈、几乎疯狂,他要我弹到那些段落时,整个人的身体都要投入,颤动、摇曳,才能带出曲中感情;所以我拼命练那几个段落,练到手臂发酸、指头痛得要命,脊椎不断曲伸、弯腰到累,肚子收、挺,腿子用力,弹得连屁股都好专心、在琴凳上腾起、落下;……
“…简直像作激烈运动一样,练到全身流汗、衣服湿答答的黏在肉上,尤其腋下和两腿之间,被衣袖、三角裤贴住的皮肤发痒难熬死了!……但整个心神却沉醉在音乐旋律里,投入斯贵尔亚滨的感情中,激动得难以抑制。”
杨小青稍停片刻时,我想到艺术家的激情。不自觉拉住她一手、轻轻抚摸。
见她睁开黑亮眸子,深深瞧入我眼中,欲言又止。
半晌才问:“还要继续听吗,Dr.?”
“嗯,张太太,我几乎听见你弹的这两首曲子了!”我捏她的手说。
“……!”杨小青眼中带笑。
“那,上这堂课的头天晚上,里奥打了个电话给我,要我在所谓”验收“课时,穿一件无袖、比较轻薄的衣服;说那样子可以舒服些。……
“…这天晚上,为明天的钢琴课我已经很兴奋了,再听他特别交代,就更是想入非非的好久好久睡不着觉。……直到第二天快到中午才醒来,却眼看见窗外下着雨,跟第一次到里奥家时那么大的雨。……
“…可我还是依他交代,穿了件细肩带露背的无袖长裙,薄薄的黑纱质料,像演奏会上表演者穿的那种样子。……当然里面还是戴上黑色奶罩,底下着黑色衬裙、跟很薄很薄的裤袜;那,为不使腿子当中被汗水湿透,也方便上厕所不用脱掉太多,我把最能吸汗的黑色棉质三角裤穿在裤袜外面;而那条裤袜,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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