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最近四、五次面谈,每每在尚未讨论到什么重点,杨小青就忍不住要求我帮她按摩身体、作亲密的安慰。

        而且自从那回用她携来的塑胶假阳具、插入阴道、抽送至高潮以来,几乎已成惯例,每次都急呼呼催促我为她如法泡制,在沙发上搞得要死要活才甘心、才笑逐颜开不停道谢;说我真是个专家!

        “…哦~,Dr.!你好会搞喔!…”今天也不例外。

        “…你一双手真是好有魔力,一下子…就把人家…催情催得饥渴不堪、想跟男人亲热了!……

        “…你知道吗?…这两天我虽然忙得要死,可是心里却反而特别寂寞,特别需要性的安慰耶。……那,因为丈夫在家,我不能去找尼克,连电话都没办法打,所以就更难耐、更老是幻想要跟别的男人上床作爱了!…”

        “为什么不能打电话?”我边问、边揉。

        她脸色幽怨地答道:“因为他不让;…说我丈夫在家的日子,他不想接我的电话。……还说因为他爱我,才有这种感觉。”

        “你自己觉得呢?…”我习惯性地问。

        “我也不知道。……只晓得跟他交往大半年以来,他都是这样讲:说我有家、有亲人有孩子;而他只孤零零一个人过日子,所以他说:我对他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他对我的重要。……那,我……”

        我打断她的话:“我问你自己的感觉,没问他告诉你的感觉。”

        “哦,哦!…那,那我想他也不是真正那么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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