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太笑什么?”

        “…笑自己。好那个喔!……下午我开车进城,车子明明停在安端~住处的停车场,然后才与他一道晚餐、看芭蕾舞。回家之前,本来就要到他那儿取车,所以我干嘛急得如此紧张、还那么殷切呢!?”

        “嗯~,心中有所晌往,自然会如此。”我加了个批注。

        杨小青自己解释道:“只差没讲我迫不及待吧!”笑完、继续说:“…反正,反正在你面前我已经没有羞耻,还不如直说吧。……我跟安端~一上出租车,就,好想主动倚进他怀里让他抱住,可他却对我眼光示意,朝那个也是东方人的司机瞄了瞄,好象意思是说别太嚣张、被司机看见了不大好。……但我已经好急好急、管不了那么多,便撒娇似地偎上安端~的胸膛;故意用忘得差不多、亳不灵光的法文对他说:“人家觉得冷嘛!……“……

        “…他才以臂膀环住我,也用法文说:“待会儿到家,我让你好好热一热,包你不感觉冷!……“我心花怒放,想到安端~在床上如何把我搞得热不可当的情景,身子立刻兴奋而颤抖;而他也就搂我搂得更紧了!……

        “…那,才走进公寓的电梯,就被同栋楼里的住客撞见、盯着我们两个猛瞧;虽然这时安端~并没有搂住我,可我被瞧得难堪极了,只好低下头、用手假装撂头发挡住自己的脸。……结果,眼光正好瞥见安端~裤子那边,一大包鼓鼓的东西,害得我两颊发烫、一定红透到耳根了!……

        “…其实,我以前到安端~的住处,从来不曾害过臊;可这时竟完全走样儿,不但羞愧得抬不起头,连口也干、舌也燥,心脏更是砰砰跳个不停。……

        “…直到进了公寓,安端~扣上房门、开始煮咖啡时,迷起灰蓝灰蓝的眼睛、朝我轻松一笑,我才克服紧张、没事儿般问他:“习惯于一人照料自己吗?“又问他:“想不想老婆经常不在身边的日子里有个伴,好为你的需要。服务?“……

        “…那,他深深瞧着我说:如果按照他和王晓茹已有的共识,各自寻找中意的对象,他一定会以我为标准去挑选,而且会找一个气质与我相近的女人。……

        “…我听得心脏几乎由口中蹦跳出来,幸好按耐住了、反问他为什么?……他说当年在台湾教法文时,就喜欢上了我,但我似乎非常保守、总是保持矩离,令他无法接近;而时过境迁,两人在美异地重逢,又惊讶地知道我已。史君有妇,所以他只好望洋兴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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