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近几年来,我对肉欲的需要比以前更强烈;也不得不从更多的羞辱中取得性满足,而更加不齿自己的所作所为!……简直就像。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恶梦,折磨得我要死;……Dr.你能暸解我的感受吗?”

        这两段话,是所有我听过杨小青的言谈里,讲得最深刻、也最中肯的分析。

        但它却是在专供男女幽会的旅馆床上,她耸起丰臀、被手指顶住肛门的时候,才讲出来的。

        可以说:真是荒谬绝伦到极点了!

        然而,处于这关键时刻,荒不荒谬已非问题重点,眼前事实,是杨小青已经准备接受肛交;而我,身为她的心理医师,也是彼此早就讲好、共享浪漫夜游的“朋友”,问题则是:我该怎么应对、如何着手呢?

        ……

        时间不容长考,只有断然采取行动;将一切后果,留待未来!于是,我扭亮床畔的几灯,眼望旅馆大床上无比可人的杨小青!

        “别多讲了,张太太!……

        “…我已经完全了解了!所以现在你要依我指示、一步步照作,知道吗?”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作,完全依你……”杨小青含泪应道。

        于是,我让她恢复跪趴在床上的“猫爬”姿势,扶住高高翘举的圆臀,叫她自己把紧身衣胯间的按扣扯开、暴露完整的屁股;然后令她两手向后伸到臀上、扒开肉瓣,使肛门一清二楚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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