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辈子也没受过这种待遇,又慌又急的抗议,问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对我?……我又不是犯人、更没遭通缉,他们凭什么用这种方式待我?……可是两人都毫不理会,一个还从车子里取出我已经被打开的皮包、拿在我眼前。……”不可以,你们不可以这样!……“我正嘶喊出声,就被另一个警察大声喝叫我”闭嘴!“……

        “…”为什么不可以!。嗯~?你车里带了违禁品、半夜三更在街头晃荡,是找谁、还是联络什么人?而一见警车就加速冲过Stop路牌,更是大有问题!“……

        “…”对、对!尤其东帕拉奥托地区最近毒犯猖獗得很,我们得查清楚!“另外那个警察叉腰的手扶在黑亮亮、好大一根的警掍上,在一旁帮腔。……

        “…我吓得心慌意乱,可是没忘记为自己辩解,还结结巴巴挣出口、讲我家住在史丹福大学南边山麓上、有钱人的好区,说什么也不可能与毒品有关;再说我开这么名贵的好车,若不是因为酒会出来迷了路,更不会无缘无故的开到这种地方呀!……

        “…拿我皮包的警察一听,就笑了,说:“当然不是无缘无故啰,嘿、瞧!你皮包里装的这~是啥!?“……

        “…说时掏出一个盛满白白粉状东西的透明小胶袋,示在我眼前。……然后撕开个小口,手指伸进去沾了些、放鼻子上一闻,说:“……哈,可能是天使尘喔!。哼,我倒要看你现在~还怎么辩解?!“……

        “…”不,不!……这是不可能的!这,这简直是一场恶梦!……“我亟力否认、摇头嘶喊,根本不知道自己实际是在所作的恶梦中。……”

        一口气讲到这儿,杨小青才顿住嘴、停下来。

        彷佛为自己解释般自言自语道:“可是这恶梦,简直像真的一样!”

        我想插嘴告诉她:是来自潜意识中对加州警察不信任的缘故,但为了不打断杨小青的思路,便忍住没说,只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即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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