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来愈心急,就随便乱敲门、问里面的人好了没有?……说我很需要、真的很需要用厕所。那,里面人回答不是说:“还早!“就是叫我不要吵、到别处去找空位……

        “…因为木头门都不高,如果踮起脚尖,几乎可以瞧见里面蹲着、或坐着的人的头;有几个伸出头来、看敲门的是谁?…还破口大骂,说我根本没有资格用这儿的设备、要我快滚;否则叫士兵把我拿下去喂狮子!……吓得我心惊肉跳、拔脚就跑……

        “…有个木门的后面,是一对男女,正发出像忍不住的,那种淫浪声;男人探出头,暖昧地盯着我看呀看,然后又转回里面,不晓得问那个女的什么。……

        我急得要命,像快尿出来似的踮脚等待,他才对我笑着摇头,意思是“不行!…

        我不能参加…“”…我跑到另外一间门外,更心焦万分的急急拍门。

        知道里面只有一个男的,就好哀怨、好可怜地恳求,问他愿不愿意让我进去?

        …还说有很多位子都已经容耐了两个人,如果他行行好,我会感激万分……

        “…他也一直猛盯着我,肩膀快速震动,不晓得干嘛?…过了下,才说愿意让我进去;但是我不能排泄东西,只能让他排泄在我的里面。……

        “…我急得快哭了,高高举起水壶,摇头说我不是要排泄,只是来装水的!

        …他瞄一了下水壶、又暧昧地看我;说他可以为我装满水壶,但另外有个条件:我必须换件像样的衣服、让他评分,如果及格,他才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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