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小青来时,身着与前天类似浅紫罗兰色的洋装,充满成熟女人味儿;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也不浓妆艳抹,却仍然透露该算“贵妇”的气韵。
但相对她翩姌的衣着、和因此显出的抚媚丰釆,脸上的表情倒有点儿冷,非冷若冰霜的冷,而是脑中充满不表诸情绪、思维中的……冷静?
坐进皮沙发、尚未开始谈话,她就喧宾夺主、先发制人,说:“今天不谈丈夫、或什么罪不罪恶感,好吗?”讲出口,才露出笑靥。
我微微一眐,觉得她十分主动,可能心中已打定主意、要谈某个特定事情,或特殊人物。于是沉默不语,等她开口继续。
但她也沉默,只顾笑着、两眼盯我瞧了老半天。才问:“怎么不回应人家呢,Dr.强斯顿?…难道非要讨论我先生不可吗?”
“不是这意思。张太太,你…不想谈丈夫,一定有个原因吧?”我反问她。
“原因很简单,他在我的生活里没那么重要!”一语道破。
“那么,重要的呢?是……”再反问。
“是…是别个人。不!…也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我想的…其实是更烦恼的,关于…性,和还是那种跟”性“有关的事情。……我相信你已经读完了我的自白;对我在生活中,会一再重复发生那种婚外情的事,有了了解。……
“但我自己,却老是一再作恶梦,作那种让我无法了解、关于”性“的恶梦……而且每次作了那种恶梦,再回想到自己白天的所作所为,跟某某人怎样、又怎么样的做了那些事,结果就发现原来都好有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