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泠面色古怪,听着那一声声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不由得的嗔怪道:“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地看什么东西呢?”

        亏刚刚自己还担心阈值要到了,结果到头来自己什么都没做,只要躺一张床上,这家伙就硬了……

        白操心一场。

        陈哲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就……我想自己试试,能不能应付那个极乐病来着。”

        林泠扬了扬自己的小脑袋,“你天天看着我,再看那些搔首弄姿的,还能有兴趣?”

        陈哲苦笑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确实……我自己拿那个极乐病完全没有办法。”

        林泠听出陈哲话中的苦涩,同样坐起身,拉了拉陈哲的衣袖关心道:“你怎么啦?”

        又不是阈值到了,最近几天纳垢也没什么动静,林泠确实猜不出陈哲此刻在想什么了。

        陈哲叹了口气,“你可能会觉得我想太多了,但我这几天其实一直都觉得不该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