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看着这些黑气飘向仪式的方向,没有出手阻止,“这些鸟嘴人八成是死定了。”他冷冷地说出了他的判断。
他刚刚就想通了,为什么德佩要看似多此一举地,用两个不同的色孽法阵吸取能量,还把其中一个比较简单的法阵构造图,和他儿子的注射记录放在一起给裁决所的审判员看。
因为那第二个威力更强的色孽法阵,提取能量的功能只是顺带的,真正的作用,恐怕是要用来对付这些否认他儿子是圣徒的审判员。
空中的牢笼和锁链忽然爆发出了剧烈的震颤声。
牢笼里的男人皮肤已经完全异化成了猩红色,一对畸形的兽角从额头的位置爆裂而出。
而下方原本漠然诵唱着咒语的审判员,也仿佛突然遭到了神秘力量的影响。有些抱着自己鸟嘴面具,有些突然疲惫般地站立不稳,东倒西歪。
那名审判员队长看上去收到的影响较小,在发现情况不对后终于变得激动了起来,沙哑的声线试图指挥手下保持镇定,稳住仪式运行。
可九名法阵维护者之一的审判员,却在此时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和甲板上那些光明会成员们一样,发狂了一般猛地将队长扑倒在地。
手套炸裂露出了变异的兽爪,一把将队长身上的披风撕了个粉碎。
垂地的长披风下,露出了一双白皙长腿,看皮肤的细腻程度,这鸟嘴面具下嗓音沙哑的队长,居然还是一名年轻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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