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呼吸几口,妈妈拔下肚子上的针头,在我龟头上一扎,没有经过妈妈身体过滤的高浓度色精通过龟头蔓延至我的全身,我几乎僵直了,肉茎硬挺着不断充血变大,白嫩的皮肤涨成了紫黑色,不断震颤跳动着,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不多时,只听噗呲一声闷响,我射精了了,精液像水箭一般将处女膜顶的凸起到极限,一丝丝鲜血淌了下来,接着就是汹涌的精液打到妈妈跨间的镜子上,炸的到处都是,恰好润滑了机器,机器运行的竟然慢慢顺畅起来。
好在一切都走向正轨,机械手臂又开始拉扯扩大妈妈的产道,切断了色精的供给,痉挛的子宫口也慢慢舒张,大股大股的羊水终于开始喷发出来。
……
在地下室昏黄的灯光下,妈妈终于将我带入这个世界。
剧痛与快感的余韵在她身上缓缓消散,空气中仍弥漫着羊水与汗水的甜腥气息。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身上粘稠的羊水已被清理干净,肌肤光滑如新生。
我微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妈妈温柔而疲惫的面容。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像是熟透的蜜桃,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眼神柔得仿佛要滴出水来,带着一丝情欲的余韵,勾魂摄魄。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身上轻轻摩挲,指尖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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