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地进出抽送,每一次都力求到底,妄图用龟头将那颗精子刮拭出来。
妈妈的肚皮被顶的高高隆起,她的口中开始往外涌出酸液,但眼睛却一片灰暗,既不躲闪也不迎合,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她找回了自己的记忆,那份沉重的哀伤让她彻底崩溃了。
如果早知道这样,我宁愿从未保留过那段记忆。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无可挽回。
我喘着粗气抽出软绵绵的肉茎,黏稠的液体在母子间牵出一道银丝。
我紧紧抱住她的头,将她按进胸膛,那疲软的阳具无力地搭在她乳房上,将雪白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妈妈,看看我!”我声嘶力竭地呼唤,“看着我啊!”
契约,对还有契约,我推着软趴趴的肉茎硬是塞了进去,契约激活。
我拼尽全力调用契约的力量,试图闯入妈妈的精神世界,想将她从那无尽的悲伤深渊中拯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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