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现在急得要死,又被这东西纠缠不休,急的满脸通红,左右见四周无人,火球术像加特林一般倾泻而出,胖子连第一发火球的攻击都没有挡住,就浑身焦黑地飞了出去,不知去向,就连挂在他背后的蓝毛也没逃过这场劫难,一同消失了踪迹。

        妈妈嫌恶的甩了甩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脚步往酒馆方向赶去。

        不久后,小树林另一边的边缘一个浑身血肉翻卷满是烧伤的人形正在拿着碎裂的粪叉奋力刨着旁边焦炭般的尸体,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一大早酒馆里倒是颇为安静,只有几个喝了一整晚的醉鬼正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昏睡不起,地板上到处倾倒着发黏的酸臭酒液和呕吐物,简直没法落脚。

        妈妈皱了皱眉头,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拽着裙摆小心的迈了进来,踮着脚尖艰难的找寻落脚点。

        酒馆里的侍应见妈妈只是来询问而不消费,当即表示不能泄露顾客的隐私,这关乎职业操守。

        可是当妈妈捏着鼻子把一枚闪亮的金币放在了他面前时,他就立刻闭上了嘴巴,转而去帮妈妈找人去了。

        很明显,他没有职业道德。

        一分钟后妈妈就被领到了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口,这大概就是金钱的魔力吧。

        很难想象叶奈法那么一个精致的女人会喜欢混迹在这种地方。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了男女交错的鼾声,听着就让妈妈的脸颊微微发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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