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产道松松垮垮的毫无包裹感,我一边扣弄妈妈的乳头,一边在妈妈子宫里搅动。
胎盘又肥又大而且沉重,还没有完全从子宫壁剥落下来,我费力的挺着腰,尝试将胎盘缠绕在肉茎上拽出,可是使了几次力都失败了。
倒是妈妈产道又淅淅沥沥的流淌出残余的羊水,黏糊滑腻,像润滑油。
终于在努力许久后,断裂的脐带缠绕上我的阴茎,我奋力搅动,又绕了几圈,感觉绕紧后便开始戳动胎盘。
胎盘滑溜溜的,我一顶上去就在妈妈肚子里乱窜,我有些急了,一通乱顶。
妈妈胯间喷出一股水流,腰腹间无力的抽搐几下,应该是高潮了。
这时妈妈悠悠醒转,看向胯间没看到想象中嗷嗷待哺的婴孩,反倒是有个不孝子在出生不久就怼上了亲妈肉穴。
我丝毫没有意识到妈妈已经苏醒过来,依然自顾自地在她的体内疯狂耸动着。
妈妈本想大声喝令我停下,可喉咙因为刚刚生产而变得极为干燥疼痛,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发出声音来。
她又想抬起手来阻止我,却发现身上酸痛无比,自己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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