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乖依偎在她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妈妈熟悉的体香与体温,心中才慢慢平静下来。

        时间很快来到了中午,我们母子俩整整一上午滴水未进,妈妈的眉宇间也越发紧锁。

        我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觉到她的双峰变得异常坚硬,两枚堵住乳头的乳塞也几乎要被顶出来,胸前也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濡湿看来妈妈的状况着实不太乐观了。

        半小时后,妈妈终于等不及了,决定不再拖延下去。就算人再多她也必须要行动了!不然她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妈妈立刻起身,一手捂住胸口防止乳汁喷溅出来,一手拉着我准备挤开面前的人群

        就在此时,人群突然发出一阵喧哗,纷纷自动分开让出了一条道路。紧接着,我就看见十来个人走进了传送大厅。

        为首的是一高一矮两个黑汉,高的那个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满脸横肉,双眼滴溜溜乱转,油花花的黑白头发抹到脑后;矮的那个浑身纹龙画虎,一副暴徒模样,腋下的腋毛简直如同黑压压的一片小树林。

        这两个玩意儿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更不用说后面还跟着一众奇装异服的怪胎了。

        随后跟着的是一个把手藏在裤兜里不断捣鼓什么东西的蓝毛;一个不断从裤裆摸出香肠,头上顶着一副防风镜的络腮胡大叔;一个穿着暴露到处抛媚眼的兔耳女郎;还有一个穿金戴银,神情傲居的小姐。

        最后跟着的是一个黑衣布鞋的地中海老头,他咯吱窝里夹着一本笔记,我看到他的鞋子都破了洞,露出脚指头,队伍的最后还跟着三张担架,由几个身穿校服的学生模样的人抬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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