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几声,汤桶撞到墙上又掉到地上,地上湿了一片。这声响吓的郝江化一激灵,下体淌出一股热流。
李诗菡也吓一跳,她以为左京又要暴打郝江化,忙起身在后面将左京拦腰抱住不停喊着京京。
尿罢后郝江化脑子又回复一丝清明,跪在地上向左京狠命地磕头:“左少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又向他的‘救命稻草’李诗菡哭求道:“夫人,您救救我吧!您大慈大悲,可怜可怜我,我错了,我该死。我以后给您当牛…”
李诗菡打断了郝江化,眼睛含热泪悲痛欲绝地伤心哭道:“可怜你?!那谁又来可怜木子呢?!”秀目怒视着郝江化哭道:“就因为你,不只我…李木子也躺在医院受尽折磨!将来…他可怎么办呐!呜呜…”
“李兄弟他…他怎么了?”郝江化小声问道。
那天他醒来时,屋里就不见了李木子,当时他也没多想,很奇怪,不知道这几天李木子为何也没现身。
听她这样说原来是住进了医院。
李诗菡愤愤地哭骂道:“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左京以为侵犯我的人是李木子,爆打了他,还一脚就踢在人家那里…下面当时就爆了…”
“啊!?”郝江化一听就傻眼了。
抬头再看冷峻的左京,发现他也在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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