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这份儿上,岑箐青不好再拒绝,而且停车场手里拎着礼盒是个很敏感的事,岑箐青也担心有人说三道四,只好道谢收下。

        见课休时间差不多了,岑箐青着急往回赶,何坤则不忙不慌地掏出一枚精致的优盘递给她:“这两节课的课件,收好。”另一个讲师也是何坤的学生,他准备的很充分。

        岑箐青回去签到后,和吴艳芝等几个同事悄悄溜出了培训室,提前离开。

        办公室,何坤坐在办公椅上,心情十分愉悦,事情办的很顺利。

        抬头看到桌上那两张二十几年的黑白照片,何坤又静静发呆。

        这两年多以来,他何曾不挂念着那风采依旧的丽人,虽然她文君臣新寡,自暴自弃,甚至对自己不理不睬,但在何坤眼中,她依然入少女一样俏丽,依然如初见时那般迷人,无时无刻不牵扯着他的心。

        经人介绍,何坤这些年也见过许多女子,其中不乏艳丽才女,可他就是这样执着,除了李萱诗之外,似乎任何女子都入不得他的眼进不得他的心。

        李萱诗就是他的心魔,触之不及,挥之不去。

        两年前,他也参加了左京和白颖的订婚宴。之后就极少再探访李萱诗,不是没有那个心思,而是为身边烦心事所累,实在顾不上。

        不久后外孙女病发,何晓月痛失爱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