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外乎男女间那些羞人的情事。
情么,绕不开性;性么,不外乎京京。
大校花说到露骨之处,常引得李萱诗狂啐。
这傻丫头真是的,什么话都说!好几次和白颖结束连线后,李萱诗都发现自己的下面有点泛潮。
不过,绕了点弯子,却也把该打探的都打探明白,原来白颖是那样想的,难怪!虽然与自己的想法有些出入,却也不谋而合,但李萱诗也不得不佩服白颖,不愧是官家之女,考虑的要比她更周全一些。
人么,自我保护意识是本能,无可厚非。
左京走后的前几天,李萱诗都休息的不太好,便也弄了个药芯塞进枕头里,睡眠质量才得到保障。
好些时候,她一闭眼就会想起成都酒店大床上的那一晚。
当天夜里,疲惫困倦的左京不一会儿就进入沉沉的梦乡。李萱诗轻揽着儿子却久久未能睡去。
宇轩哥亡故三年多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与男人同床而卧,即便这个人是自己的好大儿。
李萱诗的心情很复杂,愿意儿子和自己亲近却又怕和儿子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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