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离去,郝江化顿足捶胸,悔恨不已。

        凭白错过了一次能与李萱诗等人出行游玩的机会。

        忍不住照着脸又扇了自己两巴掌,牵动牙疼,疼的他直蹦高高。

        不一会儿,左大找到他,按左京的吩咐麻利地带郝江化去了附近的一个牙科诊所,诊治大夫也很麻利,为了减轻小老头的痛苦,建议拔掉重镶,郝江化应允。

        左大跑前跑后帮着交付所有诊费。

        见有美女伺候自己,郝江化才略感欣慰,刚才的不快也渐渐抛在脑后,趁人不注意,母狗眼偷偷扫过左大的胸腹等敏感部位,躺在就诊台上时还在意马心猿地回味着。

        真别说,郝江化的牙齿挺顽固,麻药起效后,大夫用钳子锤子,弄了好一会儿,才费劲地拔下两颗后槽牙,淌了不少血。

        郝江化紧咬着医用棉,跟左大离开诊所。

        还没到招待所,麻药劲儿有点过去,郝江化用舌头舔了舔,呆住了。

        见他站住不动,左大问到:“郝叔,怎么啦?走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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