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车,大巴的闷臭味道扑鼻而来,混杂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车里零零散散坐了十几个人,她本来想坐在前头,但是前排有个老汉看身旁没人,便脱了鞋,将双腿抬起盘在座位上,那股来自脚丫的汗臭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她便沿着过道,一路走到了车尾,捡了个座位坐下。

        大巴摇摇晃晃启动,载着这一车人,朝着那个唯一的目的地驶去。

        马栗被安全带捆在座位上,随着大巴,一起摇摇晃晃,纷乱的思绪像是装在水桶里的圆球,也晃晃悠悠着浮上了心头。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不像现在年轻人的自由恋爱,她和萧启山结婚,是因为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两家人托了媒人,交换了信物,就算是定下了。

        在成婚那天以前,她从没有见过萧启山,但也隐约从别人口中听说过:个子算高,长得还不错。

        然后到了成婚那天,她像一道终于被卸下的负担,又或者说,她像一盆终于被泼出去的水,从娘家泼了出去,一路泼进了萧启山从他爸妈那分来的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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