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诸将屏息。
阿乌那罕却目不转睛,眼底那道理智线已绷得太紧。
酒散后,他未等婉儿回帐,便转身先行。
婉儿心知他意,稍后便缓步入帐。
刚踏进王帐一步,她便被一股劲力拉入怀中,压倒在榻上,火光照得她双颊泛红、衣襟半敞。
阿乌那罕伏身看着她,声音暗哑:
“那舞……是为谁跳的?”
她喘息未定,唇角一笑:
“若不是为王……婉婉怎会这般不顾矜持?”
他低笑一声,忽然将她裙摆撩高,手掌探入裙底一握:
“不顾矜持?这里早就湿透了。”
她咬唇呻吟:“舞至王前那刻……婉婉早就想被王压着、操得乱颤……”
话未落,他已一手撕开她舞衣,双峰骤露,乳尖红润如熟果,起伏娇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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