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不对。”池天梁声音有些沙。
“什么时机才对?”
“比如说。”池天梁问:“我们该以什么身份接吻?”
姚如真怔住。
池天梁眼晴带着柔光,和隐蔽的渴望。
姚如真张了张嘴,意识到这是个阳谋,而微妙的是,自己得顺着他的意思走。
若是她拒绝了,她摸不准池天梁会不会就这么搁下,忍耐生理状况,等下一次挖坑机会。
估计是会的。
姚如真觉得池天梁很有耐性,他很能忍,痛能忍、难受能忍、期待也能忍,藏在平静的表面下,就像以前在中学时,干与学习无关的杂活,也没有吭半句,像乖巧的布偶猫。
“池天梁。”姚如真压下心软,决定先跟他理性分析。“你知道吗?要是你真的要跟我在一起,一开始你觉得没什么,久了会觉得麻烦的。”
“为什么。”
“因为我们圈子重叠。”姚如真说:“比如说,要是我们吵架,那一定瞒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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