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哪壶不提提哪壶,她家族人那么多,每次新年都是一番恶战。
池天梁还给她发照片,好家伙,什么很犹豫从哪里开吃,这明明是分好的一人份量,剥好的虾、伴碟的蟹黄、鸡腿,配合著这精致的筷子,搁这摆盘呢。
而在姚如真看讯息的这一分钟内,鸡腿已经安然待在某个堂弟的碗里了。
姚家掌上明珠不高兴了,饭后说要去买甜品吃,点名要嘴欠的堂弟陪同。堂弟只好被长辈踢出来护送堂姐。
冬日天黑得早,爷爷住的小区很幽静,虽位于闹市,却盘据在山腰,四方八面被高高的闸包围,像是山腰上的小城堡。
二人出了闸门,拖着步子走,拐到热闹的商圈。
看见人群,姚如真舒一口气,像是活过来了。
别的不说,她从出生开始年年都来,还是不太习惯那种冷清。
堂弟呼出白气,愤愤不平。“姓姚的男人根本不值钱!”
姚如真睨他。“怎么,跟我出去很丢脸吗?小时候白带你去玩了姚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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