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梁温驯地看姚如真,姚如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次你生病时,我一定去带很多好吃好喝来探病。”

        池天梁摩挲车尾盖。“谢谢。”

        他的手实在好看,搭在银色的车上,特别白、特别秀丽。

        姚如真用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收回视线。

        那天晚上,姚如真回家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手腕上被套了个圈,圈上有一条牵绳。

        她拉啊拉,拉着绳,可只瞧见修长白皙的手,还没能看见另一端是谁,她就醒了。

        姚如真醒了后思来想去,觉得不是个事,打电话给杨乐乐。“乐乐,我好像是觊觎池天梁了。”

        “?”杨乐乐。

        杨乐乐刚睡醒,闻言一个鲤鱼翻身。“你……你……”她吞口水。“你先描述一下,你觊觎池天梁哪里了?”

        “他的手很白,手指很好看,没有疤痕和瑕疵,指甲也很干净。”姚如真说着说着,居然有点回味。“感觉就很色色。”

        她上网搜了很多手的图片,可没一双手如池天梁的手那般好看。活了二十四年,姚如真竟不知自己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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