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再次硬了起来,茎身胀得通红,青筋暴起,像是虬结的藤蔓缠绕其上,龟头顶着她的小腹,渗出一小圈湿痕,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抱着她走出浴缸,水珠顺着他们的身体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湿痕,像是情欲的足迹。
他从浴室架子上抓起一条白色毛巾,动作粗暴而急切,边擦拭她身上的水珠边挑逗她。
他的手掌隔着毛巾揉捏她的乳房,粗糙的毛巾摩擦着她柔软的乳肉,水珠被擦干,留下淡淡的红痕,乳头硬得像是两颗跳跃的火星,低声说:“瑶瑶姐,你湿得跟花似的,我得干得你求我!”他的指腹碾过乳头,像是碾碎一颗熟透的果实,乳晕被挤得变形,饱满的乳肉溢出他的掌心,散发出温热的体香。
他用毛巾擦过她的腰肢,毛巾滑过她纤细的曲线,像是温柔的爱抚,水珠顺着她的脊背淌下,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
他低吼道:“林浩然管不了你,今天我得干得你满屋子都是我的味儿!”他的手滑向她的臀部,毛巾摩擦着她圆润的臀肉,水珠被擦干,留下浅浅的红痕,臀缝间的水汽混着她的淫液,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
徐梦瑶被他的挑逗弄得喘息,低笑说:“泽楷,你擦个水还这么会玩儿,干我干得这么急呀?”她故意扭动身体,臀部在毛巾下轻轻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低声说:“你憋这么久,硬得跟铁似的,干我之前先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我。”她伸手抓住他的阴茎,指尖划过茎身的青筋,感受到跳动的温度和滚烫的硬度,像是握住一根烧红的铁棒,低声说:“哟,硬成这样,林浩然没你这么猛吧?来,干我,干得我喊你。”她的语气从调侃转为挑衅,眼底闪着戏谑的光,像是点燃他的底线。
李泽楷受不了她的挑逗,低吼道:“操,瑶瑶姐,我得干得你知道谁最想要你!”他猛地扔掉毛巾,将她推到酒店房间的落地镜前,动作粗暴得像是撕碎猎物的猛兽。
镜子冰凉,贴着她的背,她的身体被压在镜面上,乳房被挤得变形,乳晕贴着玻璃,像是两圈粉嫩的胭脂,乳头硬得像是两颗樱桃,摩擦着镜面,散发出温热的体香。
他从背后抓住她的腰,低吼道:“看镜子,看我怎么干你,干得你忘不了我!”他的阴茎对准她的小穴,龟头抵住湿滑的阴唇,轻轻碾了碾,感受那温热的触感和黏液的滑腻,腰部猛地一挺,阴茎狠狠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包裹着他,湿热得像要把他融化,内壁的褶皱挤压着他的每一寸,像是无数只小手紧紧缠绕,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的龟头碾过她湿滑的内壁,像是碾碎一颗熟透的果实,顶端被她的汁液浸透,滑腻而炽热,吸得他腰眼发麻,腿根发颤,像是电流从茎身窜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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