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珑埋头记下,写了两行,抬起头:「县主,你这脑子,真的不是用来绣花的。」
「绣花我也绣,」景玉说,「而且绣得不差。」
苏玲珑愣了一愣,然後笑了。
她们谈论琴棋书画,也谈论钱粮算盘,欣赏华服珠宝,也欣赏骑S武艺。
景玉在其中穿梭,既能和沈静姝说泛音的按弦位置,也能理解秦若兰对战马骨骼的热情,既能与谢清雅推敲古籍校勘,也能与苏玲珑核算货路利损。
她用同一颗理X的内核处理截然不同的领域,自然得毫不费力。
然而,话题总有飘向少nV们最热衷的私密领域之时。
「说起来,你们瞧见今日魏国公世子陈景豪那身新裁的袍子了吗?那颜sE可真够张扬的。」京城「消息通」孟雪莹压低嗓门开了个头,立刻引来周围几把团扇的遮掩与低低的窃笑。
「何止张扬,我听说他为了求那块挂在腰间的玉佩,跑遍了半个京城呢。」方佩仪立刻接话,语气拔高了几分。
「他那人傲气得很,不过样貌确实是俊朗的。」沈婉儿双手绞着帕子,小声地补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