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书凝傲骨,
君子此心同。
她在这首诗上停了片刻。
如意坐在对面,舀着杏仁酪,眼睛斜睨着景玉,慢悠悠地说:「写的是一位风姿卓然的少年郎。你说,我现在是该把它烧了呢,还是该把君子改成佳人?」
这便是裴如意的试探,刁钻又直接,将两人之间最尴尬的问题,用一句玩笑轻飘飘地抛了出来。
景玉仍低着头,把那四行诗又读了一遍,神情专注,像是在研究一道算学题。
如意原以为她会面红,或者手足无措,或者尴尬地笑着转移话题。
但景玉把素笺叠好,放了回去,抬起眼睛,神情平静而温和,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不必改,也不必烧。」
「喔?」如意挑眉。
「诗中所赞,是风骨与才华,此二者,存於内而非形於外。苏二郎有,苏婉娘亦有。所以,你的诗并未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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