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愣了一下,随即拍了下额头:「哎呀!说得对,今天是来练剑的,光想着好看,忘了圆领袍才方便活动。失策,失策。」那模样,彷佛只是忘了带一把称手的兵器,丝毫没有男nV装束之分的自觉。
萧若霜噗嗤笑出来,在景玉旁边跳了一下:「姐姐你这样说话,和以前的玉哥哥一模一样!阿兄说你这个人,什麽都记,就是忘记自己长了个脑子以外的身T。」
「萧凌云说过这话?」
「说过,不止一次。」萧若霜一副「我阿兄说话我最清楚」的表情,「他说怀瑾这人啊,打仗用脑子,喝酒也用脑子,估计连做梦都在格物致知。」
景玉沉默了半息,承认道:「…也不是没有道理。」
萧若霜笑得更欢了:「衣服的事我让人去找,先教我剑,等下让厨房备些吃的,阿兄今天也快回来了…」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停住,朝景玉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对了,在姐姐面前我就是我,待会儿若是有旁人,你帮我盯着点,别让他们看见我剑袖上的土,阿娘说我要端庄。」
景玉看着她这副在自家後院一秒不端庄,提到「端庄」二字却说得煞有介事的模样,点了点头:「行。」
然後她拿起了练习剑。
教剑的过程与平时差不多。
萧若霜的问题一贯如此:根基不错,悟X尚可,但耐X不够,总是想跳过基础去学更复杂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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