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你识相。大叔一把夺过纸巾,动作粗鲁,带着胜利者的轻蔑。

        “废物东西,连擦个东西都做不好,还得老子来示范。看着点,好好学学什么叫伺候美女!”

        他不再看我,重新将全部注意力投注在欣儿身上。

        他慢条斯理地展开那团皱巴巴、湿漉漉的纸巾,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仪式感。

        他再次指导起来,但这一次,他的示范充满了赤裸裸的挑逗和擦边。

        喏,这里…小美人儿的花瓣边上…还有点没擦干净…他刻意用极其露骨的词汇,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

        他捏着纸巾不是用擦拭的动作,而是用纸巾的边缘,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顺着欣儿红肿外阴的轮廓,若有似无地刮过。

        那纸巾粗糙的表面,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规则屏障,刮蹭着最敏感的唇瓣边缘。

        欣儿的身体猛地一弓,像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却被大叔用膝盖不经意地顶住了大腿内侧,阻止了她的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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