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仲长氏是侧身而立,桓范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让她一下子失了重心,直直地向前扑倒,好在落地之前仲长氏伸手撑了一下,虽然孕肚依旧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但也多少缓解了一些力道。

        桓范正在气头上,手中刀鞘没有章法地乱砸,仲长氏哭喊着蜷起身子,双手紧紧护住脆弱的孕肚,刀鞘多是落在了她的手臂上,顿时绽开一道道红印子。

        “啊啊!夫君,妾身知错了!求你,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啊!饶妾身一次吧!”

        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和妻子肚中的骨肉,桓范却没有半分心软,手中刀鞘依旧如雨点般落下,不消片刻,仲长氏的手上、背上、腿上和圆鼓鼓的肚子上满是瘀伤,蜷缩的腿间也渗出猩红的血渍。

        就在此时,管家突然闯入书房,按理说仲长氏的哭喊声如此之大,作为府里的下人,他是不该在这种时候进来打扰家主和夫人的私事的。

        但外头来了两个人,大小姐又信誓旦旦地说是天子到访,逼着他进去找桓范,管家这才硬着头皮莽了进来。

        “老爷,黄门监苏铄来访,身边,身边还跟着一个孩童,模样很是贵气!”

        桓范瞪了一眼管家,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黄门监?他一个宫里的宦官来我府上作甚?”

        到底是为官多年的人精,下一瞬桓范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连忙让管家去迎接。

        管家走红,桓范看向身后,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仲长氏正小声哀吟,心中火气又上来了,抄起手中的刀鞘又在妻子的背上重重抽打了一下,对着她骂道:“你这贱女人,方才喊得这么大声,定是叫陛下听去了,若是污了陛下的耳朵,我决不饶你!”

        桓范骂完妻子,扔掉手中刀鞘正要转身去大堂迎接曹芳,却听到身后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叫唤道:“桓卿,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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