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吉仙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所有的毛孔都紧缩了起来,叫嚣着杀人。
或许是做惯了长公主,竟养成了这样危险的习惯,属实不该。但无所谓了,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把单无逆从梦魇中拉出来。
身下少年首次当着她的面剖开伤痕,身体仿佛遭受了切实的疼痛而微微颤抖,连她的手何时解开了裘衣都不晓得,等回过神时双手已被束缚住了——用他的皮带。
金腰带早被被当掉了,她在路边买了条便宜的皮带——“不过就是束衣服而已”当时她说。
此刻却将他的手腕勒出红痕。
“陈嘉玉你敢!”他不可置信地喊,可紧接着嘴也被捂住,不,是被一块奇怪的布料塞满了嘴。
李吉仙拍拍他的脸:“单少主糊涂了,陈嘉玉早死了,这儿只有李吉仙。”
“唔唔!”
把人绑成这样实非她本意,可到底忌惮着他的一身熊劲。李吉仙确认了他没法儿再动弹,才慢悠悠地直起身,轻抬后腰,悬跨在他身上。
曼妙的弧度好像一条扬起的纱,慢悠悠落下,腿心的隐秘柔软贴合在他鼓胀的勃起上。
好热,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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