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叹了口气,她坐了起来,“过来。”
单无逆裹着被褥背对着她,没动。
“硬得难受就过来。”
虽然他们在长公主府的道别并不愉快,但对于此刻的李吉仙来说,没有什么比当下更重要。
气话归气话,既利用了单无逆将她从娄山观带出,便没有将他当做工具的道理,至少是一个值得善待的合作伙伴。
然而单无逆并不领情。
“不……你又要羞辱我。”
李吉仙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
他一直是个倔强又傲气的人,恨草菅人命的达官,恨丧尽天良的显贵。
他初进长公主府时也跟刺猬似的扎手,一心以为她仍是那个传闻中一夜之间玩死后院男宠数十的毒妇,丝毫不认为自己其实是承了她的好心才从冻死的边缘活了下来。
若是恨意有实质,恐怕她早已死了百八十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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