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就够了吗?”乌灵昀声音似有哽咽,道。
常理守看着她身后如瀑的长发,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远离持花的不只是这对白鹤,还有她。
两国联姻,明明可以选择的世家贵女那么多,可最后偏偏却选定了她。
“我惯常只知道母亲大人厌我,却没想到她如此狠心,将我打发到这来。”她的母亲贵为一国宰相,又是国君的亲妹妹,只要她想,她完全有能力将乌灵筠留在国内,换了其他人来,可她没有这么做,或许这本就是她的意思也说不定。
可怜了她的春婆婆,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她怎能不心疼。
听到要送乌灵昀到洛兰联姻,春婆婆也曾找过她母亲理论,眼睛都快要哭坏了,可她那铁石心肠的母亲非但一句解释都没有,就连看都不来看她。
“怎、怎么会,老师她自是疼你的,老师这么做定是有什么理由吧。”可又有什么理由呢,非但乌灵昀不知道,他也不知道。
“哼,理由,又有什么理由呢,现在暮见城里的那些女人肯定都在笑话我。”想到那些女人在背后敲锣打鼓地庆贺她的离开,她就觉得气不顺。
“……”常理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乌灵昀与那些贵族小姐之间的龃龉纠葛,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就算他再怎么迟钝,他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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