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听不出喜怒的轻笑,穿透纱帘,降了下来。
章巩彻底瘫软在地,那是一种绝望的心虚,虽然是颠倒黑白的栽赃,但他也的确说了长公主的坏话。
“当真是污秽。”萧韫宁淡淡道,“看来是要扔的再远些了。”
她的语气平静得令人胆寒,视线落在高处的角楼上。
明香了然,示意侍卫动手。
人在垂死之际的本能挣扎爆发出来,章巩凄厉地哀嚎:“公主!公主——”
然而,他的挣扎无济于事,侍卫毫不留情地将他架起,迅速拖走,如同那柄寻不见踪影的伞。
谢雪谏眉头紧蹙,跪在雨水里的身体格外僵硬。身为谏臣,职责所在,他本应挺身而出,阻止公主施行私刑,可话却再度哽在喉间,无法发出。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家人族亲的头颅悬在无形的刀刃之下,他要顾虑他们的安危。可……果真只有如此吗?
无力感袭来,他闭紧双眼,任由雨水冲刷着无法言喻的耻辱。
哀嚎很快被雨幕吞噬,雨点砸落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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