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她先前听他说是明早才回,而且她既没听到隔壁有动静,也没见他家阳台开灯,还当他不在家。
危承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有些蓬乱,显然是刚睡醒。
他站在门口,惺忪睡眼上下打量着她,见她面颊绯红,眼神躲闪,他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事情办完了,就提前回来了。”他说着,穿着家居鞋,走进她家。
“什么时候到的?”她问他,习惯性地走进厨房,给他做些吃的。
“差不多傍晚六点才到家,洗漱过后,就累到睡着了。”他随她进了厨房,双手下意识环上了她的腰。
“不好奇我怎么突然醒了么?”
闻言,她耳朵发红,扭了扭腰,想把他的手甩开,“你碍着我洗菜了……”
“我做了个梦,梦到你叫我的名字,还说‘好舒服’‘好想要’……”
他越说,裴清芷的脸红得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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