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虽贵为贵妃,但她始终一介女流,就算咆哮公堂,耍泼耍赖,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合适,而且,一想到他有个年羹尧的哥哥,就再没有人敢对她生起一丝责备的心思。

        这也是在这干清门听政之最高朝会之上除了皇帝以外敢斥责隆科多的了,就算是年羹尧都未必敢直接说他放肆。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小小神武公公,更加不能破例!”

        隆科多对刘杨丝毫没有客气好说。

        刘杨心里已经对隆科多的为人彻底的了解了,外不能攘敌,内不服皇权,恃功自傲,鸡肠小肚,他肯定不能成为百官的典范,否则雍正盛世将不复存在,而且,刘杨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去除这颗毒瘤。

        “哼!小小神武公公?你也只是小小太保,谈何定罪他人?今天太傅在此,本宫在此,皇上在此,安未有定罪,你小小太保却几度定罪于神武公公,好生大胆!”

        华妃娘娘好生泼辣,已经多久没有人敢在公堂之上这样指责隆科多了。

        “刘杨公公惊扰鸾驾是否有罪,自有皇上定夺,老臣不便多言。”

        隆科多料定雍正也不敢太过为难自己,所以又把球抛给雍正。华妃却不轻易买帐。

        “本宫深得人心,在神武公公晕倒之际,前来找本宫寻求庇护,谈何惊扰。你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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