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愣住,扭过头看向姜启,眼底带有胆怯--姜启从未在他们做爱时喊他的全名,就连非做爱的时候,也鲜少这么喊他。

        ……主人?

        姜启知道把他的骚宝贝吓坏了,压抑着脾气,先咬了安然的下唇,再询问:你分心得很严重啊?是我真让你不舒服?还是你在想谁?

        明白姜启没有生气的安然松了一口气,软绵绵地靠在姜启的身上,两人的性器依旧负距离地紧密贴合。

        我很舒服,就是忍不住想有关主人的事。

        我人就在你身边,你要想什么?知道安然是在想自己,姜启稍稍减缓了怒气,有些无奈地说:我刚还以为你是在想哪个野男人呢。

        除了主人,然然没有其他的男人呀。

        安然举起双臂,转过身搂住姜启的颈肩,两人性器无意间的摩擦让他微微闷哼,接着用撒娇的语气开始了他的盘问:我就是脑海突然想到一件事,觉得有点难受而已。

        想到什么事让你难受?姜启想,大概所有的昏君都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只要安然想要什么或有什么烦恼,他就想要为安然解决一切烦忧。

        刚刚我在睡觉的时候,迷迷茫茫中,有听到你的母亲反复提到杜圣宇这个名字……主人,他是谁呀?

        面对安然这个问题,姜启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笑,用下半身的阴茎顶着安然体内的子宫,你猜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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