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陆琛坐在椅上,翘着二郎腿,那男人死命的哀求,一旁的小弟干脆直接将那男人的舌头强硬拉出来。

        很会挑人啊。陆琛抽了口烟,将烟蒂死死按到男人嘴里,口腔里传出肉焦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哀嚎的滚动,口水不自主流出来,痛到快晕厥。

        裴宴川在一旁看得专注,似乎觉得手段过轻。

        而叶亦白与高牧珽虽没多言,但一左一右站在白子心身侧,脸上也全无温度,他们摀住白子心的眼睛跟耳朵,那死废物太吵了,为了避免白子心有阴影,陆琛还特别跟高牧珽说带远点,但声音还是刺耳。

        高牧珽看向那男人时,眼里一片冷白:如果不是为了不让你看到血,我早就敲碎他的下颚了。

        叶亦白低声开口,声线低哑却充满压迫:

        这种人,不该留在社会上。但我们可以确保,他在法律里,日子比地狱还难熬。

        白子心整个人紧紧靠在高牧珽怀里,小小的身体还在颤抖,但她的心,却被四道强大又无情的力量层层包围。

        再也不会让恐惧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