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局长啊,不是我多嘴,我觉得,你的命是真苦啊。”邵嘉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像个郝麟的深交好友一样,同情抱怨道,“在副局长这个位置上熬了这么多年,干那么多局长才干的脏活累活,结果顶上是聂方正这种关系户,他有什么本事?不就是梁剑虎的一条狗而已,凭什么挤兑你这么多年啊?”

        “感谢你的仗义执言,但还请你有话直说。”郝麟丝毫不避讳地认可了邵嘉誉的话,但也还是选择直球道,“今天你说的这里都是熟人,那就用熟人的方式说事儿吧。太客气了,我不适应。”

        “你知道的,郝局长,我的父亲于昨晚不幸逝世,现在莲海同时没了总长、局长和副局长。”到这个节骨眼上,程康也不在遮掩,直接在郝麟面前分析道,“你觉得,之后莲海治安总局会怎么样?”

        “呃……让总政委庞兆铭担任代理局长?”郝麟第一反应是这种猜测,但随即,他就否认了自己,“不可能,庞兆铭这种只对内的‘内臣’,不可能当得了临时局长。”

        “对的,代理局长政委当不了,总长又是上面盖下来的帽子,不能下面的人升上去。”程康根据郝麟此刻的理解,继续为他剖析道,“所以啊,正确的做法是,上头会下派一位临时升级成的警视监,来到莲海市当代理总长,主持大局。”

        “确实,这是现在最稳妥的方法。”郝麟点点头,认可了程康的说法,随后立刻一怔,意识到了什么,惊讶道,“这个下派的总长,不会是……”

        “我的人。”程康直言不讳,直接了当地向郝麟表明道,“我背后的人花了半年的时间,通过催眠诱导等各种手段培养的一位清洁工。你可能不知道清洁工的意思,但你只需要知道,这代表是我的人就好了。”

        听到程康这么说,郝麟更加觉得惊诧,一瞬间居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邵副局长其实是和你一样的可怜人。”程康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先铺垫式地聊起了旁边的邵嘉誉,“他本来作为副局长,已经熬到蓝泽分局局长退休了的。但是,一个叫王泽宽的大队长居然连升两级,抢了邵副局长的局长位置。”

        “唉,都是那个狗屁的纵火案,让这个东西乘上了绳部的东风。”提到王泽宽,邵嘉誉立刻表现出了不屑的情绪,抱怨道,“要不是他协助绳部破了那个纵火案,他哪来的资源破后面几个案子?怕不是现在连副队长都没得做,狗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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