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缓缓地、带着一丝眷恋与不舍,将自己那已经有些疲软的“作案工具”,从她那微微翕动着、似乎在挽留我的紫色穴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此刻的遐蝶,显然已经被我刚才那番过于“粗暴”的冲击,彻底玩坏…她双眼失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
小嘴微微抽动,嘴角还有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出,同时发出着如同小奶猫般、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与急促喘息。
整个人因为高潮的余韵,如同被高压电击了一般控制不住地抽搐、轻颤着,毫无任何反抗能力地爬在床上。
她的雪臀还保持着刚刚“后入”时高高撅起的姿势。
两片臀瓣之间被我反复“蹂躏”和“浇灌”的、诡异“紫色妖花”,也因为甬道内壁的剧烈挤压和收缩,正不受控制地、如同坏掉的水龙头般,向外汩汩地、不断地喷吐着那些因为容量过大而无法完全容纳的粘稠的、乳白色的“胜利椰汁”,像是个永不枯竭的小喷泉一样,暧昧的顺着她洁白光滑的大腿流下,打湿床单…
看着遐蝶这幅被我“玩”得如此凄惨(却又如此诱人)的“战后”模样,我心中那股属于雄性的、原始的征服欲与破坏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满足!
但同时…也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我是不是又有点玩过火了”的淡淡愧疚感。
(唉…没办法,谁让她这么可爱,又不设防,这么…好欺负呢?这可不能全怪我啊!)
我一边在心中为自己的“暴行”寻找着借口,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将她已经被我糟蹋的乱七八糟的完美玉体,更加舒服、紧密地抱在了怀里,准备和她一起,好好地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然后…再战三百回合!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体,紧紧相拥,在凌乱不堪的床上温存、休息了好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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