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就是奕湳,变成人了也还是奕湳。”云芽靠得更紧,稍稍抬起腿隔着衣料贴上勃起的性器摩擦,双手揪住微烫妥贴的衣领寻求新一轮的吻。
可地方太小了。奕湳不喜欢这个狭小的空间,不适合发挥。
云芽现在管不了这么多,她已经被欲火点燃,迫切想要跟伴侣来上一场,索性拉开裤链释放出昂扬的性器上下套弄:“坏蛋,以前磨我的时候主意那么多现在就没辙了?奕湳奕湳,解解我的渴。”说到最后难得带上了撒娇的尾音。
就这么急?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次。”
好的、好的,全听你的。话是这么说,但奕湳捧起她的脸根本不急于一时,他想多摸摸多亲亲,之前嫌弃这双手撕不了敌人却忘了可以触碰爱人的脸蛋,这才是手该用的地方。
“奕湳。”云芽又催了。
听话的狗只能折中,他重新吻下,手指撩开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轻点,不过几下爱液就湿透布料晕染开来。
“唔……”无意义的轻哼随着手指的动作断断续续,但这远远不够,连聊以慰藉都不够。
云芽无师自通地动着腰寻求更多的碰触,尤其是里面,她想被插入,被狠操。
“坏狗。”嘴一得到自由便开始控诉,“摸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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