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与其后悔不如干点实事。奕湳走过去蹭掉云芽脸上的泪水,笠巫斯拉,虽然我很讨厌你,但今天谢谢你讲的这些,云芽就是个傻瓜,我们也是。

        你什么意思?飞羽不理解奕湳为什么这么说。

        什么意思?当然是保护好这个不省心的傻瓜,继续爱她。奕湳将云芽卷到背上往楼上走,不过等她醒过来以后我要敲敲她脑袋,让她以后不要再去乱想,什么嫉妒不嫉妒的,我们爱她,根本不需要嫉妒谁,除了她我们不会再爱任何人类。再说了她厌恶那个人类的样子又怎样,反正是暂时的事。我们还是我们,恢复原样依旧她最爱的魔幻生物,是与她互相标记的伴侣。

        嗯……真是简单直接。笠巫斯拉对这个没营养的总结敬谢不敏。

        我觉得他说得对,现在知道她的问题所在,那就把她爱到有心结也无所谓,可以很有底气的面对就好了。飞羽紧随其后跟着上楼。

        思维简单就是好啊。笠巫斯拉这么想。不过他也跟了过去,有机会拉近距离的事他还是不想放过。

        窗外叽喳的鸟叫唤醒睡饱的人,云芽在毛茸茸堆里伸展懒腰,再一松劲儿,腰部陷进不知哪个部位的凹陷,整个人窝成一个极难拿捏的姿势。

        她动动脚趾,柔软的触感叫人流连忘返,再一用力每个脚缝都能挤出一节软肉,这肯定是飞羽的原始袋。

        脑袋枕着的只能是奕湳,硌人的后退正好在后背顶着,热烘烘的体温透过扎手的背毛烘得人又想睡过去。

        笠巫斯拉?当然保持良好的距离卧在床尾地板上,就是露出一对巨角彰显他的存在。

        云芽顶着一头乱发从毛茸茸堆里爬起来,甫一坐定,另外三只也抬起头齐齐看向她。

        “早。”她尴尬地抓抓乱翘的头发,“对不起。”该道歉的事还是要继续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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