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暗骂一句,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先来后到的道理懂不懂!他开始强词夺理。

        我不懂,我需要懂吗?我只需要知道云芽爱我。云芽现在是我的伴侣,退出的该是你。飞羽继续踩他痛脚,原来他才是第一个,那完全不必怕这个大家伙了。

        爱你又怎样,你知道怎么爱她吗?奕湳从另一方面堵他的话,他敢打赌,离群的小子缺爱且不懂爱。

        他赌对了,飞羽从高傲的胜利者变回谨小慎微的模样。

        他不会,他什么都不会,标记的姿势也是从同族那里看来的,他不懂爱,只知道谁对他好他就对谁死心塌地,云芽便是。

        体型本就不大的狮身有翼兽将自己缩得更小:云芽真的爱我吗?他对她应该是爱的。

        看他这样,奕湳都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跟一个刚成年的小子计较,与其浪费口舌不如去争取。

        云芽爱你。再不想承认这也是事实。

        真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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