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欲求不满。奕湳用鼻尖亲了亲她,尾巴已经准备就绪,顶入湿得一塌糊涂的穴。

        刚一进入,毛糙的表面便被穴肉裹住,一收一放,吸着这个从未进入的器官。

        “好厉害,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的纹路。”云芽有点担心上瘾,这比性器来的好玩,“动一动,想跟这个玩一次。”

        色鬼别太过分。奕湳动尾轻轻上顶,尾巴柔软的尖端在里面划动,穴肉几乎追着它跑,想要捉住这个不老实的东西。

        “唔——”云芽粗喘着,腰身不自觉地追随尾巴的摆动调整位置,她将腿张得更开,想要吃下更多的部位,她有点后悔拒绝奕湳把他变小的请求了,可又不想承认,只能留到下次再说,“好舒服,奕湳继续,别停,来舔我。”

        穴内的尾尖缓缓旋开,云芽感觉得到肉与肉之间的牵扯,毛糙的表皮蹭过穴肉带来颤栗的快感,但她知道还没完,等下就是最期待的——

        长有细小倒刺的鲜红舌头从旋开的小口伸了出来,它四处胡乱顶戳,娇嫩的软肉不知躲避全然包裹上来寻求欢愉的快感,连带涂上专属的味道。

        “呀啊!”云芽尖叫一声,就差一点她又要高潮。

        两个舌头太不一样了,剌剌的,带着倒刺的宽舌与灵活的细长窄舌,不管哪一方都令她如痴如醉。

        灵活的舌头继续舔弄,转着圈的在里面搅动,湿软的穴不断蠕动、挤压索取所需的快感,奕湳勾动舌头顶弄那些软肉,碰触记忆中敏感的那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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