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铭双唇在奶头上,不断嘬吸吐纳。
阮媚更加软了身骨,和他紧紧抱住,把奶挺得更高,方便他的吸入和抚弄。有人进来,一身鸡粪味。
无需多瞧,便知是谁。
“好啊,你俩躲着偷亲,难怪我鸡巴硬邦邦的,我还说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不行,我也要来吃奶。”
花大铭从奶头的上方斜他,在狠狠嘬了几口后起身,拽住三弟的耳朵,对正在拢胸的人道,“你且歇着,我带他去做饭。”出门关门,利索无比。
阮媚的下身,已经淅沥沥出水,她用一块软布垫上,羞答答靠在引枕上,闭眼打盹。
直到有股淡淡的药香传来,她没睁眼,只是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两双手,默契交缠在一起。
“干什么去了?”
“砍柴,你且休息好了?”
“嗯…”想到大哥给她洗恭桶,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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