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这是能说的吗?”
那名弟子赶紧捂住他的嘴。
整个玄月宗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直冲云霄。
唯一不那么高兴的,是今晚当值的弟子。
广场边缘的一棵大松树下,两名背着长剑的玄月宗守卫弟子,正苦巴巴地盯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晚宴,不时听着那边传来的阵阵欢呼和酒坛碎裂的响声。
“师兄,你说……咱们命怎么这么苦?”年轻一点的弟子咽了口唾沫,吸了吸鼻子,“我闻着那灵犀火凤肉的香味,腿都挪不动了。”
年长的师兄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紧了紧怀里的剑,强忍着肚子里的馋虫,悲愤地说道:“闭嘴吧!谁让咱们抽签的时候手气背?看着吧,等会儿他们喝高了,咱们还得负责把那些醉鬼一个个扛回去。这哪是当值啊,这分明是当长工!”
说到此处,两人齐齐叹了口气,对着那明晃晃的月亮,在心里把那制定值班表的执事给骂了一万遍。
父母长辈的支持,两人的相互钟情,弟子的爱戴——所有的欢喜与祝福交织在一起,将这场定亲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大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笑声不绝。
秦正渊长老喝得满面红光,拉着玄天宗的一位护法不松手,非要跟人家论一论当年游历东玄域的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