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如同被狂风吹灭的残烛,彻底熄灭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剧痛,如同恶毒的诅咒,瞬间席卷了他整个心神。

        师傅……

        他多想,多想一脚踹开那扇薄薄的木门,冲进去,将那个如同恶魔般的老狗,从师傅的身上撕扯下来,将他碎尸万段!

        但是,他不能。

        别说他现在已经沦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就算是在他全盛时期,那个仿佛能与天争锋的决赛之日,在结丹期的陆长青面前,也依旧只是一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蝼蚁。

        理智,死死地扼住了他那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只罪恶的大手,探进了师傅那凌乱的衣襟之中……

        大手探入了林婉柔那件轻薄的亵衣。

        亵衣的面料极为柔软顺滑,仿佛上好的丝绸,却在此刻,成了无法抵挡的屈辱通道,几乎无法对他的侵犯造成任何阻碍。

        他的手指,粗糙而布满老茧,在那细腻柔嫩的肌肤上肆意地游走、按压,仿佛在品鉴一件毫无生命的玉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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