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对裴烈说的。

        她上手撩起裴烈被打湿的碎发,动作很温柔,指尖拂过他的眼睛,扫弄他浓密卷翘的睫毛。

        裴烈有四分之一南斯拉夫血统,鼻梁高挺,眼窝凹陷,眉骨优越,湛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深邃而多情,却透着稚子般的纯稚,矛盾而美好,有种笨拙的可爱,有那么一瞬间她幻视了表哥家养的那只哈士奇。

        秦聿之无法再维持冷静,他骤然起身,漂亮的黑瞳发着亮,沾染上水色。

        “老婆。”

        “嗯?”

        初梨漫不经心地解着裴烈的衬衫,手指在他胸肌上滑行,发出轻声的赞叹。

        “今天之后,你还爱我吗?”

        她终于愿意抬头,看向他,上扬的眼尾不笑时也自带三分媚意,“爱的,老公,我最爱你啦。”

        她这么说着,嗓音清软,目光柔柔,宛如夜空中的一轮月,月色皎洁,微凉而浅淡的月光会平等地撒在每一个人身上。却不会偏爱谁分毫。

        “你,你是谁啊,你为什么脱我衣服啊。”

        温水漫过他的身体,仿佛置身温泉之中,很舒服。裴烈低下头,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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